你不会怕吧?」废弃校舍外墙斑驳,铁门半开,风从缝隙里灌入,像在低声吼声,沈昀烛握着被塞到手里的蜡烛,烛火在夜se里跳动,映的他眼底一片暗红,走到二楼时,他忽然发现,脚步声只剩下自己的,身後空无一人,就在那一刻,校舍深处响起刺耳的电流声,在空荡走廊里回荡,报废已久的广播反覆播放,规则一:蜡烛不可熄灭,广播的声音卡顿了一瞬,规则二:逃—— 杂音刺耳,像是有谁强行掐断,沈昀烛握着蜡烛站在原地,墙上的影子被烛火拉的细长,却多出一道不属於他的轮廓,像是有第二个人在那里,沈昀烛低头,看着掌心的烛火,火焰没有晃动,他的眼神骤然变暗,语气冷静的不像一个被困的少年「啧,唬人的把戏」沈昀烛转身下楼,将仍然燃烧的蜡烛放在校门口风再大,火也未熄 一个月後,生日,沈昀烛坐在蛋糕前,吹灭了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