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哆嗦着,把最后几根枯黄的草秆子,塞进那堆随时要断气的小火堆下面,火苗舔上来,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总算带来一丝稀薄的热气。 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对劲。感觉连空气闻着都和平时不一样,好像浮动沉闷的气息,混着潮气,竟酝酿出一种令人不快的馥郁。 傍晚时分有一股子湿气,又冷又粘,针尖似的往布衫里钻。分不清不知是雾霭,还是别的什么。 丁鸿渐打个冷颤,裹紧身上那件单薄的景区工作人员仿蒙古袍。 白天穿着还嫌闷,这会儿却跟纸糊的一样。 把手拢在火上,指尖冻得发麻,心里头那点侥幸,也跟着这火苗似的,明明灭灭,快要熄了。 丁鸿渐掏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眯了眯眼。信号格那里,依旧是一个扎眼的叉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