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字的右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墨迹在纸上晕开,像一滴干涸的血。 “病人肝脏破裂,急需移植。” 医生欲言又止,“但顾总他” “他怎么了?” 医生递来一份文件——《肝脏捐献同意书》,签署日期是五年前,我刚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天。 文件上顾沉的签名力透纸背:“若温念手术需要,立即执行。” 我的视线瞬间模糊。 原来他早就把命押给了我。 护士突然惊呼:“病人血压骤降!” 透过玻璃,我看到监护仪上的曲线疯狂跳动,顾沉嘴角溢出血沫,染红了呼吸面罩。 “顾沉——”我拍打着玻璃,却看见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中写什么字。 一下,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