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兄长:“三阿兄,我晓得彭城刘氏自王敦之乱后便门第疏落,而这些人明显是新迁流民,更是无半点家门可言……但人家毕竟刚刚替我们伏虎,算是有救命的恩义,你连一句话都不说,就不怕传出去后,其他高门反而笑话你吗?” 谢泉这次倒是肃然:“这是阿妹不懂,若是我真与他们说了话,必会被其他高门耻笑。” 谢道韫终于为之一塞。 “不是这个意思。”最小的谢阿遏此时在地上跳起来为自己阿姊解围道。“阿兄,这些人只是棍棒砍刀便这么快能伏虎,可见健勇,最起码胜过那只虎许多,而咱们兄弟姊妹在花山野外,见到一只虎都只能四散而逃,若是惹怒了这些寒门小人,直接激愤起来,将我们打杀了又如何?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是阿兄你教我的吗?” 谢泉谢阿畏闻言张口结舌,复又惊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