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魔都,热得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巨型蒸笼,连风刮过来都带着麻辣烫的温度。我,林默,某二本院校 “汉语言文学” 专业的应届毕业生,正蹲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楼道里,对着垃圾桶上演 “大型精神分裂现场”。 左手攥着那张花了父母四万块学费换来的毕业证,烫金的校名字体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极了婚礼上司仪喊错新郎名字时的尴尬;右手捏着一沓刚从打印店出来的简历,边角还沾着打印店老板家小孩的棒棒糖碎渣。 “林默同志,” 我对着垃圾桶里的一个矿泉水瓶敬了个礼,用播音腔一本正经地宣布,“经用人单位联合评审,你的学历已被鉴定为‘仅供观赏的文创产品’,现正式启动‘回炉重造’程序!” 矿泉水瓶滚了滚,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