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孙女“云禾”正坐在藤编的摇椅上,翻着本泛黄的诗集,读到“野鹤孤云独去闲”时,指尖在书页上轻轻顿住——爷爷总说,傅家的院子里,藏着比诗句更自在的光景。 院墙外传来集市的喧嚷,卖酱菜的吆喝、讨价还价的争执混着孩童的笑,像团滚热的尘,却被藤叶滤得轻轻软软。云禾抬头,见隔壁的老画师正坐在藤架下,手里的狼毫悬在宣纸上,半天没落下,只望着天边的云出神。他的藤编画筒敞着口,露出几支没蘸墨的笔,倒比挂满画作时更显清逸。 “张爷爷,您咋不画了?刚才还说要画这藤架的。”云禾给老画师续上缘聚花茶,茶汤在藤编的杯盏里漾出浅碧色,像把云影盛在了里面。老画师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你看那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哪是笔墨能框住的?就像‘野鹤孤云独去闲’,闲的不是形,是心,像夏晚星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