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我从怀中小心取出一物,是一截用朱砂包裹的琵琶骨。 众目睽睽之下,我请来的高僧肃容上前:“此乃以婴尸剖骨配的琵琶骨弦,有妖气侵染,乃大凶之兆!” 只见高僧强行将秋褐的血滴落在琵琶骨上,血珠顷刻渗透进去,浮起异光。 秋褐眉间胎记跳跃,癫狂地笑了出来:“我早该焚了这琵琶,却心软,如今功亏一篑!” 江月白瞪了她一眼,依旧咬牙辩白:“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可他那底气不足的模样,众人一目了然。 镇北王与王妃坐在高台之上,面色阴沉,终究一言不发。 此时是非曲直众人自然明了。 我没有在意,再次缓声开口:“我还有一桩铁证。” 说罢,翻手递上一份旧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