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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倏然点着了堂上众人的八卦之心。
“什么?世子妃竟通敌叛国?”
“世道乱了,乐坊首席和北疆鞑子的王可有牵扯?”
“秋褐,你空口白牙,可有证据?”
秋褐笑容冰冷,拿出一鎏金匣:“证据在此!”
她托起金匣缓缓揭开,现场顿时一静,鸦雀无声。
只见匣中躺着一卷羊皮。
秋褐朗声道:“之前渭水河畔,有人亲见世子妃于突厥王大帐中,与其交杯饮血为盟,更有敌军刺青现于其肩!”
说罢将那卷羊皮一展。
羊皮之上赫然画着两道身影,一个正是我,另一人则是异族王族打扮。
画上我二人杯酒交映,而我肩头的刺青格外刺眼。
一开始我也是惊疑交加。
这羊皮所绘,我丝毫没有印象,更遑论与异国王者亲密相交。
可那图纸上的印章却分明显示这是出自王族之手,毋庸置疑。
我细看图卷,忽然嗤笑一声。
细看之下,分明是有人描摹出的印章,想借此构陷于我。
我行至案前:“虽说交杯为盟,可我嫁入王府之前,一直死守边关,之前的渭水之战,我还断了突厥王一臂。”
我冷然一笑,将画卷随手掷进堂下火盆:“这种赝品,烧了也罢!”
话音一落,我自袖中掏出一截镶金断骨:“此乃渭水之战时,我亲手斩下的突厥王左臂,骨上刀痕犹见鲜明。”
“这足以证明我与突厥王非但无盟反是仇寇!”
我紧紧盯着秋褐。
秋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人群再度陷入死寂。
突然,火盆中的画像生异,冒出悠悠蓝光。
秋褐迅速尖叫:“世子妃当众使用妖术!”
人群顿起一阵骚动,但我始终神色从容。
我持剑挑起一片残画,高声断喝:“这只不过是用特殊的墨水作的画罢了,雕虫小技,也敢蒙蔽世人!”
秋褐不甘心,咬唇看着我:
“世子妃,我自幼长在王府,世子身体不好,一直是我在旁照顾,你怎能张口就污蔑我二人清白?”
“你以为烧了画,就无人能惩治你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缓缓起身:
“各位!你们要的终极证据,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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