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请柬。请柬来自江宁将军府——不是寻常的文士雅集,而是将军夫人亲署的“赏春宴”,特别注明“久慕芸大家琴艺,望拨冗献曲”。 这已是本月第三封来自军方高层的邀约。 丫鬟秋月在一旁整理琴谱,轻声提醒:“小姐,江宁将军是正一品武职,与曹织造素无深交。这宴……去还是不去?” 巧芸将请柬置于案上,指尖划过精致的云纹纸面。她的“芸音雅舍”开业半年,学生已有三十余人,皆是江南官宦富商之女。每月一场的公开演奏,更是一票难求。但武将她从未主动接触过——这个时代的军队系统,与她的音乐世界本应泾渭分明。 “去。”她终于说,“让周管家备礼,按武将家的规矩,厚重些,不必太风雅。” 窗外雨声渐密。她走到窗边,望向秦淮河方向。兄长乐天的紫檀生意刚刚打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