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湖底。湖面辽阔,水汽氤氲,远处山峦如黛,风景壮美。 如果忽略掉湖面上那艘正在“垂死挣扎”、歪歪斜斜朝着岸边浅滩“蠕动”的破船,以及船上三个手忙脚乱、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人,这画面本该十分诗情画意。 “左边!左边又漏了!阿土,把那块木板按上去!”孟小雨半跪在船体中部,双手死死捂住一道新裂开的缝隙,冰冷的湖水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浸透了他的裤腿。 阿土正用肩膀顶着一块即将滑脱的加固木板,闻言急忙伸出一只脚,胡乱踩向孟小雨指的方向,结果用力过猛,“咔嚓”一声,把那块本就脆弱的船板直接踩出了一个洞,湖水喷涌得更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土哭丧着脸。 苏凌霜半跪在船尾,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凝结的冰蓝色灵力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