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自已在这里站了多久,打了多少发子弹,换了多少个弹夹。 行尸不会累,不会怕,不会在天亮的时候退兵。 它们只是走,不停地走,踩过同伴的尸体,爬上同伴堆成的山坡,一步一步,朝活人的气味靠近。 肖恩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枪声、炮声、嘶吼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他的眼皮在打架,手在抖,不是怕,是累。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疼得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炮声,不是枪声。 “嘿,肖恩,我来帮你了。” 肖恩望向下面入口,瑞克抓一个他的人,似乎自已的位置都是这家伙供出来。 肖恩下去与瑞克拥抱一下。 肖恩笑着靠在柱子上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