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一样。都在这片沙地里熬着,都被这片地磨着,都想要一个答案,一条路。只不过顾响选了那条规规矩矩的路,他选了那条最不符合当下的路。到头来,谁又比谁高贵?谁又比谁正确? 他眯起眼,望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等什么呢?等顾响开门?等他出来说一句“我没事”?还是等他像以前那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指指点点? 都不是。 他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那个永远挺着脊梁的人,忽然就塌了。不习惯那些刺人的话,忽然就没了。不习惯这一院子的死寂,比外面的沙漠还空。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烟圈从唇间逸出。袅袅地,慢慢地,在冷风里轻轻晃动,像一缕不知该往哪儿去的魂。 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散在这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