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陪同下,去人少的街道散步。前提是他的手必须牢牢扣住她的腰,像给风筝系上唯一的线。 累了吗? 季砚川停下脚步,拇指摩挲她掌心渗出的薄汗。 初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间隙,在他们脚边投下细碎的光斑。 阮眠摇摇头,却下意识往他身后躲——前方咖啡馆走出一群嬉笑的年轻人。 我们回家。他立刻转身,风衣下摆将她裹进怀里,让厨师做你喜欢的松露炖饭。阮眠揪住他的衬衫纽扣,突然小声说:再…再走五分钟。 这是进步。 季砚川吻她发顶,不动声色地调转方向——绕开商业区,拐进僻静的河滨小道。 三年前的她连卧室门都不敢出,现在却愿意为了他多忍受五分钟。 ** 卧室的窗帘换成了透光的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