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旧电影的滤镜。 妈妈坐在沙发正中,背靠着靠垫,腿并得紧紧的,像怕碰着什么。 她穿着那件最老的白色棉睡裙,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乳沟的阴影。 手里攥着一只超大玻璃杯,杯壁全是水珠,她仰着脖子一口一口灌水,喉咙滚动,水声咕咚咕咚的,喝完还拿舌尖舔了舔杯口,像怎么都解不了渴。 她的脸色红得过分,颧骨、耳根、脖子全烧着,像昨晚被我操进肠子深处的高潮到现在还没退干净。 嘴唇也比平时肿一点,水润得像刚被亲过一百遍。 我故意踩重脚步,她抬头看我,眼里带着一点迷雾,声音哑得厉害:“醒了?妈妈渴醒的,喝多少都不顶事……” 我蹲到她面前,视线顺着睡裙往下扫。 裙摆因为坐姿堆在大腿根,隐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