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脏”,被彻底抽空了。 她就像一滩真正的“垃圾”,瘫倒在505室门外的走廊墙根。 她不磕头了,也不求了。 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着那面斑驳的白墙,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泪。 这不是哭泣,这是一种生理性的、绝望的“排泄”。 “蹬、蹬、蹬……”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面前。 苏晴麻木地抬起头,模糊的泪光中,她看到了李姐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正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李姐刚从张明华的办公室出来,显然是去“领赏”了。 她那张总是有些蜡黄的脸,此刻“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凯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