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了贪婪与诡谲的双眼。 靖夜司分舵内,灯火通明。 自午后从宫中归来,整个分舵便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速运转起来。林凡坐在书案后,面前堆叠着从兵部、户部以及京城米行调来的卷宗。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像是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统领,这是刚送来的急报。”玄七推门而入,手中捏着一封漆黑的密函,神色匆匆,“城西的暗桩传来消息,那几个在那闹事的士子已经被人接走了,方向似乎……是相府那边。” 林凡头也没抬,手中的朱笔在卷宗上重重划出一道红痕,仿佛在割开某人的咽喉。 “让他们去。既然要演戏,就让他们把戏台子搭足了。”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拓跋死士’这条线给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