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金。 他正伏案批阅一封烫金家徽的信,是关于他和纳西莎的婚事安排。羽毛笔划过羊皮纸,沙沙作响。 林夏夏在梦境中悄然出现。 黑白女仆短裙,围裙领口低得离谱,蕾丝边仅遮乳尖。裙摆短到大腿根,白色吊带袜勒出软肉。尾巴藏在背后,只露一撮绒毛,像偷窥的狐狸。 她端着银托盘,壶嘴微颤。 “咔哒” 咖啡精准泼在卢修斯敞开的袍襟,在白衬衫印出褐色痕迹,贴出腹肌与乳首的轮廓。 卢修斯抬眼,灰蓝瞳孔骤缩。羽毛笔已抵在她喉结,声音冷得像冰:“谁准你进来的?” 林夏夏膝盖一软,跪在波斯地毯,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裙摆因跪姿上卷,露出大腿内侧的吊带扣。 “马尔福少爷,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