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转变为不安。 他刚才说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分钟,那么我与他玩木头人游戏的结果就是被其他长官近距离欣赏到如此怪异尴尬的场面。我讨厌这样。 先去休息室里避避吧,会议结束后我再想办法出去,白鸟的事还要上报,但我犹豫要不要隐瞒他对我做的那些事,该怎么说? 我被一个囚犯性骚扰了? “我还以为,再见你时你能有点长进,”艾萨兰突然开口,“但就现状而言,我认为你不仅愚蠢如初,还陷入了滑稽的麻烦里。” 他的手枪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向下,里面随时可能发射出一枚子弹,枪身拍打两下护住胸口的手腕,“把手拿开。”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把子弹射入你的心脏,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我只是打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