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脖子上都是她湿乎乎的泪水,宋漠很干渴,如同身处寒冰与岩浆的地狱,让他难受的恨不得爆体而亡,直到胯间硬挺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浇灭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好似望梅止渴,只有一瞬的舒爽,随即更强烈的渴望袭来。 男人好似生来就有这种天赋,刻在基因之中的繁衍,占有,侵略,留下自己的后代。 即便是宋漠这种洁身自好的男人,哪怕不清醒不理智,也完全懂得让自己和怀里的女人舒服起来。 压制了花容容的反抗,他开始抽动,花容容觉得痛的要死,男人灼热的阳具像个烧红的铁棒,烫的她的花唇都在瑟瑟发抖。 这样动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在凌迟。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作为修士,她没什么贞洁观念,可女子的第一次难道不该是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