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灯,亮亮的,暖暖的,可那暖里,有一种让人不敢放肆的东西。 那目光在我脸上转着,从眉眼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 “回老先生的话,这东西,是陈教授造的。晚辈只是——提供了一些思路。” 那老人点点头,目光转向那台还在运转的内燃机。飞轮转得稳稳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这屋里新增的心跳。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如果有这东西,是不是就能装进车里,然后就能做出内燃机车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 内燃机车。 他用的这个词,太准确了。 不是“蒸汽车”,是“内燃机车”。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