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 我把瑜伽垫铺开,伸手去够上层柜的玻璃杯。 玻璃杯有细小气泡,灯一照,气泡像被定住的雨。 “今天亮着。”我说,“我们也得学会在光里站。” 我们把那本记事本翻到最后一页,写“尾声之前的账”。 我写:拒绝一次低级晚宴(成本:可能少一个“照顾”;收益:为更重要的局保留精力)。 他写:拆除一支“香薰”(成本:少一个刺激幻想;收益:将幻想内化为更安全的记忆)。 我又写:瑶瑶在跑道上站直(收益:商品品相优良,韧性1)。 他补:我们彼此都能在黑暗中坦陈罪孽(收益:共谋关系纯度1)。 我们写着写着笑了。原来“守”不是口号,是账单,是流水,是日常的成本与收益核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