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四周看了看,一片荒芜的黑暗,只有一个大瓦数的手电筒亮得刺眼,光线里都是破败的废墟,好像是个废弃的烂尾楼。 阿k坐在前面一张折叠椅上,叼着烟,看上去颓废不少,而金瑶枝缩在一旁墙根底下。 听到她的动静,阿k瞟了她一眼:“醒了?”她挣了挣绳子,皱眉问他:“这又是搞哪一出?”“还不是你,不懂得知恩图报,只能用你跟江少爷换点钱花花。 ”“我?!”她嗤笑了声:“你觉得江右川会为了我这么个刚认识没多久的酒吧女人,被你们勒索吗?”“怎么不会,你知道为了让‘天阶夜色’股东撤资,江少爷扔了多少钱吗?要么说做女人好呢,腿一张就有男人给你出头。 ”他说得阴阳怪气,夏夕岚听在耳朵里刺耳得厉害,不甘示弱地回嘴:“你很忮忌吗?确实不像你,撅着被磋磨半天,卵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