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这之前,它的出现,就是个障眼法,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爸!妈!”季媛惊恐万状,扑到他们身边。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一把扯出颈间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曾是长期抽取我生命时,用来压制我、令我痛不欲生的法器。 “季眠!你这个被我家收养的下贱货!生来就是给我垫命的玩意儿!你敢害我爸妈,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尖叫着,催动玉佩。 以往,这玉佩一发光,我便如遭雷击,痛彻骨髓。 可这一次,我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季媛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毫无反应的玉佩,又看看我。 “很奇怪吗?” 我慢慢走近她,俯视着这个靠窃取我的生命而存活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