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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那两条蛊虫,可是我帮陆承渊找来的。
否则,以他的家世,怎么能搞来这种东西。
这之前,它的出现,就是个障眼法,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爸!妈!”季媛惊恐万状,扑到他们身边。
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一把扯出颈间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曾是长期抽取我生命时,用来压制我、令我痛不欲生的法器。
“季眠!你这个被我家收养的下贱货!生来就是给我垫命的玩意儿!你敢害我爸妈,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尖叫着,催动玉佩。
以往,这玉佩一发光,我便如遭雷击,痛彻骨髓。
可这一次,我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季媛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毫无反应的玉佩,又看看我。
“很奇怪吗?”
我慢慢走近她,俯视着这个靠窃取我的生命而存活的“妹妹”,
“林溪的命格替换进去的瞬间,你与我之间那点可笑的‘联系’,就已经被彻底冲垮了。现在……”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你不过是个偷来的、苟延残喘的空壳罢了。”
她眼睛蓦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随即瞳孔涣散,软软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声息。
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地上横七竖八的躯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香火与血腥混杂的怪味。
我走到院子里,点燃早就准备好的、最大的那箱烟花。
引信嘶嘶燃烧,然后,“轰!噼里啪啦——!”
绚烂到极致的色彩猛地炸开,冲天而起,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
金色、红色、紫色、银色……光芒流转,璀璨夺目,将这座华丽而腐朽的宅邸映得如同白昼。
真美。
这一次的灿烂,是告别,也是新生。我
静静地看着,直到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凋零。
然后,我转过身,没有再看那栋房子一眼。
身后,赤红的火舌终于舔舐上窗帘,贪婪地蔓延开来,越烧越旺,很快将整座宅邸吞没。
火光冲天,噼啪作响,将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扭曲的欲望、阴毒的算计,一起焚烧殆尽。
热浪裹挟着灰烬扑面而来。
我拂了拂衣袖,仿佛只是掸去一点尘埃。
迎着新年第一缕清冷的朝阳,我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走向外面那个广阔而自由的世界。
晨光初露,人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