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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重新招租很顺利。

这次我涨了价，筛选了高素质的金领租客，虽然没了那些「福利」，但大家反而更满意了。

因为规则明确，环境清幽。

带着第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我回到了家族老宅。

书房里，父亲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我把报表放在桌上，心里有些忐忑：「爸，这是这几个月的营收，虽然前期有波动，但现在已经扭亏为盈了。」

父亲放下报纸，拿起报表看了看，脸上没有怒气，反而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赵律师走了出来，摘下眼镜，对着我微微鞠躬。

「大小姐，恭喜您，通过了终极测试。」

我愣住了：「测试？」

父亲站起身，走到窗前：「这栋楼的租客，是我特意让人『不经意』筛选进来的。陈凯的贪婪，王姨的无赖，刘洋的懦弱，我早就知道。」

我震惊地看着父亲。

「未未，商场如战场。你以前心太软，这是大忌。」父亲转过身，目光如炬，「我把这群『烂人』丢给你，就是看你会怎么处理。」

「如果你继续妥协，做滥好人，这栋楼就是你的遣散费，家族生意你一点都别想沾。」

「但如果你能雷霆手段止损，把仁慈藏在规则之后，你才配接我的班。」

我恍然大悟。

原来那次「全网黑」的危机，父亲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可能推波助澜，就是在逼我黑化。

我背上渗出一层冷汗，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感谢这次经历，它杀死了那个天真的圣母林未，重塑了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父亲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沉甸甸的铜钥匙，那是家族核心资产——市中心那栋百亿地标大厦的钥匙。

「去吧，建立你的规则。」

我接过钥匙，感觉沉甸甸的，不仅是权力，更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