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就被连根拔起了。 我堂弟孙晓勇在邻县一家黑网吧被找到,人瘦得脱相,眼神涣散。 他因参与赌博、扰乱社会秩序等多项问题被依法处理,送进封闭式教育中心,为期半年。 叔叔那套被抵押的老房,在警方协调下顺利解押,产权归还。 镇上还新设了法律援助站,墙上贴满反诈、禁赌、防高利贷的宣传海报,其中一张,就贴在我家老屋对面的电线杆上。 至于他家新媳妇捐款逃走的闹剧? 我没再过问。 那是叔叔家的事,若真想讨公道,自有法律途径。 而我,早已不想再沾染半分。 自那日起,我和叔叔婶婶彻底断了联系。 奇怪的是,我竟没觉得失落,反而像卸下了一副压了二十多年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