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余眠棠依然会在早自习前跑来找他,趴在他的桌边,小声跟他分享昨天发生的琐事;裴辰泽依然坐在她身旁,帮她把笔盖转好、把书页压平,动作熟练得像是刻意维持某种平衡。 只是他们都很清楚,有些界线,已经被碰过了。 哪怕没有跨过去,也再也装作没看见。 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夕阳从窗边洒进来,光影落在课桌上,像是被谁慢慢推移。 余眠棠收拾书包时,忽然开口:「今天要不要去小木屋?」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可情感,却早已替他做出了选择。 走上后山的路时,气氛比平常安静。 她走在前面,脚步不快,却始终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