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腐烂的手指抓住我的胳膊,腿,头发。 但我没感到疼痛。 因为就在落地的瞬间,我体内那根始终紧绷的弦,断了。 五年来,周烬为我构筑的所有安全感。 干净的床铺,温热的牛奶,轻柔的安抚,无条件的庇护。 在这一刻,随着怀表一起摔得粉碎。 治疗光环熄灭了。 不是逐渐暗淡,是像被掐灭的蜡烛,「噗」一声,没了。 以我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涟漪荡开。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是趴在我身上的一只女性丧尸。 它腐烂的嘴唇已经贴上我的脖颈,獠牙刺破皮肤。 然后它停住了。 灰白的眼球里,一点猩红缓缓亮起。 它松开我,僵硬地站起身,仰头发出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