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胸口发紧,脸颊烫得惊人。 我的视线掠过他漆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停在紧抿的薄唇。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18 那个吻之后,我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我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因此再见到景彦,我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依旧公事公办,态度稀疏平常。 倒是景彦几次盯著我发呆,被发现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我心下奇怪,也不好直接问。 于是在下班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昨晚我喝醉后……没做什么出格事吧?」 他翻资料的手指一顿,抬眸看我:「耍流氓算不算?」 「……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