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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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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意停下脚步，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顾教授，您好。感谢学会给我们这次学习机会。”

她的反应如此平淡，仿佛他只是个初次见面的学术前辈。

顾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学习安排是一周，住宿都安排好了，在楼上”

“谢谢，通知上已经写明了。”姜知意打断他，礼貌地笑了笑，“我会遵守会议安排的您先去忙吧，很多同事还在等您。”

说完，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径直走向茶水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顾辞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紧。

接下来的几天，会议按部就班地进行。

顾辞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照常讲课，但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扫过姜知意的方向。

有一次晚餐是会议安排的自助餐，姜知意正和几位女医生坐在一起用餐，顾辞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几位女医生有些受宠若惊，连忙与他寒暄。

顾辞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几次落在姜知意身上。

她正低头小口吃着沙拉，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餐桌上有人提起一个复杂的病例，顾辞顺势将话题引向姜知意：“姜医生对这类情况应该很有经验，你们医院处理过类似案例吧？”

姜知意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稳地回答了问题。

她条理分明地简述了几句，专业而客观，说完便继续低头用餐，没有延伸任何私人交流的意思。

顾辞看着她淡漠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会议最后一天，结束后有个简短的结业仪式。

顾辞作为主办方代表，给学员们颁发证书。

轮到姜知意时，他双手将证书递过去，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

她的指尖微凉，一触即分。

顾辞却像是被那细微的凉意烫了一下，手指蜷缩了一瞬。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喉头发紧，几乎是用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姜知意接过证书，微微欠身，依旧是那副客气疏离的姿态，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平静道：“谢谢顾教授，辛苦了。”

她改变了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只是这五年里，她学会了怎么真正为了自己而活，更重要的是，她不爱他了。

顾辞站在原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掏空。

他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催促他追上去，拉住了姜知意的手。

“等等！”

此时此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顾不得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

他不像一个医学天才、不像那个运筹帷幄的顾医生，反倒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神情慌乱，在紧张中干咽口水，然后眼眶忽然变红。

他咬着牙，紧紧盯着姜知意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知意，我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