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细软,只有一个发霉的木盒。 盒子底部,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张黑白照片。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钢笔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落款是“欧阳岚”——那个传说中背离家族、投身科研却被傅家史册抹去的女人。 “1973年夏,我劝周曼华带女儿逃走。” 苏晚晴的指尖在这一行字上顿住。 周曼华,是那位疯掉的二婶,沈曼莉的亲姑姑,也是原着里最大的悲剧符号。 她继续往下读。 “她说:‘若连亲生骨肉都要被换走,这世道便没了光’。愚蠢的男人们以为那是‘野种’,却不知道那是我们在实验室里守了三个月才迎来的奇迹——新中国第一例试管婴儿的一期临床成功案例。可惜,愚昧是最大的恶,他们为了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