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保隔绝于外。市一院的病房里,夜色依旧粘稠,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与苏棠压抑的呼吸。 那一阵莫名的虚脱与心悸过后,苏棠靠在椅背上,冷汗浸湿了后背。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空气中那股如影随形的、被无形之物觊觎的粘稠恶感,确实淡薄了一丝。不是消失,更像是某种紧密的、充满恶意的“连接”或“窥探”,被暂时地、粗暴地切断或干扰了。 她看向母亲。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母亲沉睡的面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安宁。至少,母亲没有受到直接影响。 苏棠的心跳渐渐平复,但大脑却更加清醒。那不是错觉。她那种孤注一掷的、近乎自我催眠的“意念攻击”,似乎真的触及了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层面,并且产生了效果。u盘记录中模糊提到的“共振反馈”、“信息扰动”,可能真的存在,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