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最严重的一道伤痂也已脱落,只留浅浅一道粉痕 现在楚禹承抬手投足间已经听不见半分痛哼,唯有偶尔牵动旧伤时,眉峰才会极轻地蹙一下 老孙头家的土坯房烟囱正冒着烟,灶膛里的火光映着老孙头的背影 两个半大的小子正蹲在门槛上,用树枝扒拉着昨夜没烧尽的炭灰 见楚禹承进门,老孙头放下手里的锅铲,看似随意的往他手里塞了个还热乎的玉米面窝头 “凑合吃吧” 楚禹承咬了一口窝头,麦香混着淡淡的焦糊味在嘴里散开,他含混着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院子里堆得半人高的柴火垛,又看向田垄里泛着青黄的稻穗 那是他这半个月来,陪着老孙头和他两个儿子一起补种的 当伤好得七八分时,他便闲不住了 砍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