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麻痹神经的。 夜幕降临。蜃楼号的中层甲板上,燃起了几堆篝火。 铁头带回来的十几只铁皮沙狼,此时已经变成了架在火上的烤肉。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诱人的香气。 “喝!都喝!” 铁匠兄弟大锤举着一碗di露ted(稀释过)的灵酒(其实是郎中用灵植园的边角料泡的),脸红脖子粗地吼着。 周围的矿奴们——现在是蜃楼城的居民,一个个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甚至是有些奢侈的笑容。 有墙挡风,有顶遮雨,有肉吃,有酒喝。 对于这群在矿坑里当了几年牲口的人来说,这就是天堂。他们甚至觉得,哪怕明天就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顾恪坐在上层甲板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块烤得金黄的狼腿,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