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将一切都镀上了不真实的光晕。 半晌。 她慢慢撑起身子,摘掉耳机,侧过头。 鸭舌帽不知何时被摘下,冉微言的白发在日光下是暖银调,皮肤也白,如果不是那双绿眸,看起来像个白化病者。 “金奖,银奖,还是铜奖?”她开口,执拗得冷静,“像河神问樵夫那样?” 冉微言眼底那点残存的笑意淡了下去,看着她,评估她此刻的状态。 梁暮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金奖,是你告诉我这股力量的代价是什么。你付出了什么,才能回到过去。” “银奖,是你告诉我它从哪里来,是天赋,是奇遇,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交易。 “铜奖,”她顿住,眼神锁紧他的脸庞,“是你现在就带我回去,回到那个该死的末世里去。” “然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