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将皇宫的金瓦染成一片血色。他手中紧握着那枚西方王室令牌,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身后,皇帝正紧急召见重臣,商讨应对之策。但路勋知道,朝堂争论需要时间,而敌人不会等待。他低头看着染血的绷带,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三十万大军,三路入侵,靖王为向导……北祁的太平日子,结束了。而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宫墙外百姓的嘈杂声。那些声音里没有恐慌,只有对新一天的期待——他们还不知道,战争已经逼近国门。路勋深吸一口气,肋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没有皱眉。疼痛让他清醒,让他记住自已还活着,还能战斗。 “侯爷。”陈将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边疆悍将脸上也带着疲惫,“皇上请您入殿议事。” 路勋转身,动作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右肋的伤口都在提醒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