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褂,裤腿挽到膝盖,赤脚踩在郫县一处新开的水田里。泥水没过脚踝,凉丝丝的,带着土腥味。他弯腰,从老农张老汉手里接过一把翠绿的秧苗。 “张伯,这占城稻,真比咱们本地的稻子好?” “好!好太多了!”张老汉脸笑得像朵菊花,指着旁边已经插好的田,“林大人您看,这稻苗,壮实!根扎得深。听说耐旱,还抗虫。去年试种那两亩,亩产多了整整一石!” 一石,是一百二十斤。 对一家五口来说,多这一石粮,就能多吃三个月饱饭。 “那大家愿意种吗?”林启一边学着插秧,一边问。 “愿意!怎么不愿意!”张老汉嗓门大,“就是这种子贵。一斗占城稻种,要两百文。普通稻种,八十文。” “贵?”林启直起身,抹了把汗,“这样,今年官府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