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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鱼”布林登·徒利。
他就站在那里,穿着最低等卫兵的罩袍,身躯却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冰冷,缓缓扫过提利昂惊愕的脸,扫过波隆绷紧的身形,扫过达冯蓄势待发的杀意,最后,落在了侄子艾德慕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失血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重逢的欣喜,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足以冻结奔流城三条河流的责备。
“看来,艾德慕”黑鱼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奔流城的鳟鱼骨头都吓软了?”
艾德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一半,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不成调的声响,像一条被拖上岸濒死的鱼。
“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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