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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下葬那天,张阿姨坚持要买块墓地。
她心善,哪怕我总被人骂丧门星,她也从未将我赶出去。
“孩子太可怜了,总得有个地方让人看看她。”
她红着眼睛,把我常穿的碎花裙子和一本日记放进墓穴。
那本日记是妈妈留下的,后来被我继续写了下去,而最后一页停在一周前。
“今天太阳很好。把阿黎冬天的大衣都晒了晒,梁寒的毛衣袖口有点脱线,补好了,不过我的技术不好,握着针手还是会抖,希望他不要嫌弃,药好像快没了,算了。”
“阳台的向日葵枯了,不过没关系,春天还会再开的,希望我也是。”
张阿姨放日记时,风吹开纸页,她看见夹层里掉出两张纸。
一张是晚期诊断书,一张是人身意外险保单,受益人写着谭黎。
保额不小,够还清谭黎这些年为我欠的所有债,还能余下些让她做点小生意。
签单日期,是我成年谭黎因为我拒绝了一个条件很好的追求者时。
那时我清楚自己是个拖油瓶,可我一无所有,所以用自己所有的钱买了这份保险。
我当时想的很好,若是我活下去,那我就自己偿还谭黎的恩情,若是我死了,那这份保险,就当是她照顾我的补偿。
现在看来,从那时开始,活下去就已经成了我的奢望。
谭黎出院是一个月后。
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疤,在左脸,像月牙。
梁寒怕她心里难受,就总吻那里,说这是他的月亮。
没有我的存在和干扰,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
梁寒总以为我还在闹脾气,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他,每当谭黎问起来,就说我又生气了,惹的她不敢给我发消息。
因此出院这天,谭黎去不远处的花店给我买了一束玫瑰,火红的颜色,烫进人心里。
“你说依依收到之后会原谅我吗?”
她强颜欢笑,盯着梁寒寻求一个答案。
“一定会!你是她最重要的人,她肯定不会跟你置气太久!”
他们一起回我们合租的房子。
钥匙转动时,梁寒还在说:“待会见到依依,你先什么都别说,她要是还有脾气就撒在我身上。”
谭黎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心底的恐慌愈演愈烈:“要是依依不想看见我,我就搬出去吧,别碍她的眼了。”
“好,我陪你搬。”
可推开门,只有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原本热闹的房子冷清至极,谭黎手搭在柜子上,却抹了一手灰尘。
一切都整齐得诡异,我的拖鞋摆在鞋柜最下层,刷得干干净净,冰箱上贴着便签:“阿黎的胃药在左边抽屉,梁寒的维生素在右边。牛奶记得买脱脂的,梁寒体检血脂偏高。”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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