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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梁寒冲着手机出完气,又拧着眉头将语音条一句一句撤了回来。
他痛恨自己没出息,谭黎命都差点没了,他还担心苏依依心里不舒服。
可他的怨怼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因为我死了。
死在梁寒咒骂我的那个清晨。
医生拼命救我时,我残存的意识听见心电监护仪的长响。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人死前真的会走马灯。
我看见了妈妈。
她穿着碎花裙子蹲在幼儿园门口,手里举着快要融化的草莓冰淇淋擦掉我脸上的泪。
“宝贝,吃了甜甜的,可就不能哭了哦!”
看见十多岁的自己躲在谭黎单薄的身后,她张开的手臂在发抖,却死死挡在我和那些讨债的亲戚中间。
“苏依依是小孩,我不是了!你们想吃绝户,想吸她的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看见十八岁病房窗台上,梁寒偷偷放下的向日葵。
带着清晨的露水,花瓣上还用马克笔画了个歪歪扭烂的笑脸,跟我临死前一样难看。
最后定格在前几日的那个会所。
闪烁的灯光让包厢里的呻吟和哭泣越发清晰,我捏着手中的诊断单,第一次无所适从。
谭黎的喘息带着哭腔,她说我一定不会原谅她的,我会恨死她的。
可就像妈妈去世一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怨恨她,只因为她是谭黎。
生命最后的念头,我只希望我的阿黎能够幸福。
我的葬礼是张阿姨办的。
据说她在停尸房认领我时,哭得差点昏过去。她骂梁寒和谭黎没良心,骂医院通知不到家属。
其实医院通知到了。
梁寒接到电话时,谭黎喝着他亲手煮的小米粥。
接到电话,他对着那头冷笑:“苏依依,别跟我耍争宠的小伎俩了,谭黎出了车祸,你就直接诅咒自己死吗?我和谭黎拼命救活你,不是让你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别让我更讨厌你!”
他挂了电话,眉头紧锁推开病房门,压下心底的不安,又开始给谭黎削苹果。
谭黎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哑着嗓子问:“依依你联系上了吗?”
梁寒温柔地擦她额角的汗,在听到我名字的瞬间,有些烦躁的甩了甩手。
“别管她,她就是个白眼狼,别说签字那件事了,她从前天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来看过你,你这些年真的是白糟蹋了!”
他真以为那是我为了引起注意编的谎,可我想说,梁寒,我又什么时候骗过你。
从半年前开始,我半夜喘不上气打电话给他,他总说:“依依,检查报告都说你没有太大问题了,你要是觉得我最近陪你少了就直说,别总是用这种借口搏关注。”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他对谭黎产生感情的开始。
不过后来我就不打电话了。
吐血了,自己擦干净,晕倒了,等醒了再爬去吃药。
这次也是一样,只是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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