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轩很“凑巧”地被派出去公干了,说是考察东南赋税与漕运实情,至少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婆母继续捻动着佛珠,下达着无声的驱逐,将儿媳的诚心礼佛、祈福赎罪变成一种常态。 叶婉宁跪在佛前心如古井,却在木鱼声间歇时听见了自己血液里隐约的潮鸣。 陆沉声称只为在离京前看上最后一眼确认她平安就好,却在她回眸的刹那,发现自己早已无法抽身而退。 依然还是全程无话,但叶婉宁的情欲大门洞开之后,开始尝到了风流的滋味: 陆沉没有再用药,但却上了一半的技巧,姿势多了起来,花样也多了起来,虽然对待的还是一位良家妇女、贞洁烈妇,但所有表达出来的方式,是对这个女人和这具身体的迷醉与沉沦。 陆沉沉默地将她翻转、托起、折拢,像探索一片新开辟的丰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