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太远了吧。” 就算是我考上的南大,离她考上的华东政法大学,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车程。 可就这短短几百公里,大学四年我们都像两条平行线,从未见过一面。 连南京都无缘相见,又谈何北京? 见叶昕雅还要说话,我下意识别过头去,正好看见一群学生搬桌椅经过。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这是要做什么?” 路过的老师解释说:“学校的新教学楼投入使用,这栋老楼过阵子就要被拆了,我叫几个学生把里头的桌椅都搬出去。” “你们要想去看一眼,就趁现在吧,以后就看不着了。” 我一怔。 我想去看,瞥见叶昕雅,还是顺便问了句:“我要去看看,你去吗?” 本以为叶昕雅会拒绝,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