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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高中母校100周年校庆。
校园里人来人往,我却第一眼就看见了叶昕雅。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姿曼妙,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缝在她身上洒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一如我记忆中那个清冷又耀眼的女孩。
鬼使神差,我走了过去:“叶昕雅,你也来参加校庆?”
叶昕雅闻声回头看我:“嗯,我今天有个演讲。”
我一下了然。
叶昕雅是我们那一届的高考状元,现在又混得这么好,自然要被叫过来做演讲。
可我们说完这话,就沉默了下来。
我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叶昕雅突然问:“你现在在哪工作?”
“北京。”我回道。
叶昕雅点点头,又问了一句:“可我记得你当年考到了南京。”
我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我没想到叶昕雅居然知道这事,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连喉咙都发紧了。
“对,南大。”
我笑笑:“南大很好看的,金大原址还在,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然而,叶昕雅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
“不用了,我去过南大。”
我心一跳,连呼吸都被攥紧。
“你去过南大?”
叶昕雅的声音平淡无波:“因为公事去过一次。”
“这样啊。”
我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
叶昕雅却又开口问:“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
我一顿。
我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只是因为叶昕雅说她想去北京。
只是等我填好北京的大学时,我又听班主任说。
“顾星晷和叶昕雅都填了上海的大学,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原来,叶昕雅的志愿是跟着顾星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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