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睁着眼,望着那片他看过无数次的、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水很冷,浸透了他的衣衫和头发,细碎的浪涌轻轻推着他的身体,像一种无意识的安抚。 他回来了。 从那个剥去一切温度、色彩与时间感的绝对虚无之地,被一股蛮横而阴冷的力量拽了回来,摔在这熟悉的河滩上。 身体,似乎是完整的。他动了动手指,抬了抬胳膊,除了极度的疲惫和肌肉骨骼深处泛出的酸痛,没有少什么零件,也没有多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衣服还是那身旧布衣,只是湿透了,沾满了泥污。 但…… 可心里头,就是空了一块。 不是疼,也不是伤,是那种……你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把最要紧的东西揣怀里了,路上还摸了好几回确认它还在,可等你真要用时,一掏——怀里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