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面前剧烈震颤起来,不是被拍打,更像是被无数双无形的手从另一面同时推搡、抓挠。木纤维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外,那沉重拖行的湿漉漉的声音已停在门前,近在咫尺。更密集、更狂乱的窃窃私语声、刮擦声、指甲抠挖门板的刺耳吱嘎声汇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几乎要冲破薄薄的门板。 艾文背靠冰冷的墙壁,双手紧握木棍,指节发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耳膜。他做到了,他砸出了第一个不和谐的音符,也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恶意。 “砰!” 一声闷响,门板中央向内凸起一块,仿佛被巨锤击中。灰尘簌簌落下。 “砰!砰!” 连续的重击,门锁周围的木板开始出现裂痕。那不是物理的敲击,更像是某种巨大的力量在直接冲击门的“存在”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