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脱水者组织找到我:想复仇唯一办法是摧毁水源净化中枢。妻子却将掺入毒素的水杯递给我:亲爱的,我们哪有过孩子清源公司CEO在电视上微笑:新世界不需要痛苦的记忆。我握紧炸弹引爆器,屏幕里闪过女儿虚影:爸爸,水好冷……1我女儿在自来水里对我笑水龙头嘶哑地呻吟着,拧到极限了,才吝啬地吐出一线浑浊的水流。我盯着洗手池里那个小小的漩涡,水打着转,一点点积起来,反射着卫生间惨白的顶灯光,像一只浑浊又诡异的眼睛。林玥的脸,毫无征兆地从那漩涡中心浮了出来。水珠聚拢,勾勒出她柔软的小下巴,然后是微微翘起的鼻尖,最后是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她只有五岁,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印着卡通小黄鸭的蓝色小裙子。水纹在她虚幻的影像上荡漾,她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太阳穴:爸爸…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