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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首刘言称,这只是积劳成疾,只要陛下好生休息便能好。
岳昌帝知晓后,神色沉重,无奈只好暂缓手下政务。
却没想,身子依旧没有好转,刘言再次细诊,给出结论,是绝嗣药的副作用。
闻言,皇帝越发愤怒,命刘言尽快想法子治疗,可直到现在,皇帝还在卧榻,政务都是大臣去寝殿汇报的。
“也就是说......”听完纪广的话,谢无祸道:“已经停朝?”
“是,已停四日。”
“很好。”
能不好么?最后一步棋要的就是皇帝病重。
他离开前,特意交代沉雾,待刘言再来,就对他说是时候了。
这个时候,自然就是岳昌帝的死期。
刘言得令,那毒药的剂量逐渐加大,这样一来,可不就得卧榻吗?
“停朝四日。”
闻慕词若有所思,一旦停朝,太医也束手无策,这种情况下,会让一些人蠢蠢欲动,早便有计划的人,会借着此次机会行动。
她能保证,二皇子谢景烁已然和丞相有了联系。
事实确实如此,早在第一日停朝之时,贵妃死后便一直沉寂的谢景烁,在幕僚关景的建议下,派人私下联系了丞相。
这段时日,不论是谢景烁还是许肃都异常安静,皇帝不会以为他们就此放弃,定还有后手,但只要盯得紧,两人就只能是一片散沙。
哪料到,皇帝病重,谢景烁那边又有一个隐藏至深的谋士。
在关景的帮助下,谢景烁和许肃终于碰面。
当两人见面时,年岁十八的谢景烁脸色冰冷,他本就故作老成,这样一来更显严肃,想来这段时日也不好过。
许肃倒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好似女儿和孙子的死都没发生过。
两人相视无言,最终是许肃看了眼一边的关景,神色平淡:“这位是?”
“我的幕僚,关景,关明远。”
“哦。”许肃轻轻扬眉,“哪里人士?”
关景还没说话,谢景烁率先打断:“外公,他帮了我许多,可信。”
“是么?”许肃直直望着关景,那双不起波澜的眼像一潭死水,看进一双润眸中,无端令人心生骇然。
关景却神色平静,淡淡回望,半点不怵。
许久后,许肃淡淡启唇:“很好。”
是个聪明人,早在被软禁时,他便担心谢景烁那边,后来女儿之死更是担心他会冲动行事,却没想谢景烁倒是沉得住气,没做出什么傻事。
但许肃了解外孙,谢景烁年岁小,又心比天高,接连发生的事一定会让他不甘,不可能就这般幽居府上。
现在想来,是这位谋士出力,劝住了谢景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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