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知原本发怒的表情被生生打断,此刻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 “你找人演戏来骗我?” 看着她嘴硬的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 “顾雁知,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识真正的你,自大,自负!” 我的话像冰锥,刺破了眼前荒唐的温情戏码。 顾雁知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脚边的报告,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她大概以为我还在无理取闹,甚至编造了更过分的谎言。 我说完这句,感觉胸口那股憋闷了几天的浊气终于吐出了一点。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畅快,而是更深的疲惫和空茫。 顾雁知还没弯腰去捡报告,旁边的陈二牛已经先一步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