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张伯伯和一众董事的辅佐下,也逐渐走上了正轨。 我虽然还未正式接管,但已经开始以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我一个人去了母亲的墓地。 我将那只刻着她名字的玉镯,轻轻放在墓碑前。 “妈,都结束了。”我跪在墓碑前,轻声说。 “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秦氏,我也替你守住了。你可以安息了。” 一阵风吹过,墓园里的松柏沙沙作响,仿佛是母亲在回应我。 我靠在冰冷的墓碑上,两世的恩怨,两世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