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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等了。
叶红肯定会察觉不对,我必须赶在她前面,找到她这些年撒谎的证据,找到她挥霍钱财的痕迹,找到她和那个男人的联系。
走廊灯光惨白,我扶着墙喘了口气,后背的伤还在疼,但心里燃着一团火。
5、
第二天一早,我攥着刚从打印店取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叶红正搂着郑恒思走进一家母婴店,郑恒思的手轻抚着微微隆起叶红的小腹,两人低头私语,叶红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谄媚。
这是我蹲守三天才拍到的证据。
为避开叶红的眼线,我白天躲在城中村的小旅馆整理线索,夜里才敢出来活动。
旅馆墙皮斑驳,墙角结着蛛网,空气里飘着霉味,但比起前世烂在病床上的滋味,这根本不算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一看,心脏骤然缩紧——照片里是女儿家小区门口,叶红正和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说话,三人不时瞥向单元楼,其中一个刀疤脸手里把玩着铁棍。
我踉跄着冲出旅馆。
刚跑到巷口,一辆无牌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冲出,擦着我的胳膊撞上墙,后视镜碎片溅到脚边。
我跌坐在地,看着面包车里钻出的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张朝?”刀疤脸咧嘴笑,露出黄牙。
“叶老板让我们请你去喝茶。”
我抓起地上的碎镜片狠狠划向他脸部,趁他捂脸惨叫时爬起来就跑。
穿过后巷垃圾堆,跳过生锈铁栅栏,跑掉了一只鞋也浑然不觉。
直到警笛声从远处传来,那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开车逃窜,我才扶着墙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工作,那是昨天跟踪叶红到郑恒思住处时录下的。
里面除了两人不堪入耳的调笑,还有叶红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老不死的不知道藏哪儿了,等拿到他的钱,就带你去国外生儿子。”
郑恒思抱怨:
“可晶晶那边……”
“放心,”叶红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她女儿没了,她自然会把钱乖乖交出来。”
原来她不仅想我死,连亲生女儿和外孙女都不放过。
就因为叶红怀了孕,就因为她想要个儿子一雪前耻。
我捂着胸口蹲下,胃里翻江倒海。
外孙女还躺在病床上等救命钱,女儿守在床边快熬垮了,叶红却用她们的命做筹码,去讨好那个毁了我们家的男人。
不能再等了。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翻到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过的号码。
那是女儿的丈夫,陈默。
印象中他总是沉默寡言,第一次见还是在女儿婚礼照片上——叶红说女儿结婚没通知我,却偷偷塞给我一张模糊的合影。
照片上的陈默穿着笔挺西装,站在女儿身边,眉眼干净,眼神沉稳,紧握女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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